1985

歪酷博客

Nature @ 2005-09-14 19:44

                                          
一时的冲动就在网上下了一张世界地图和一张中国地图,现在他门就在我的书桌前面。不知道为什么中学时读地理就是没有冲动多看几次,现在也不知道哪来的冲动和欲望。
以前一直有一个印象,地图很复杂,我这样一个分不清东南西北的人是不可能看懂的,但是,当地图真正放在我面前的时候,这种感觉消失了,可能因为人的处境不同了吧,以前看地图是为了作题,现在是为了想象为了思考。其实难的不是地图本身,而是来自对题目的恐惧。

看着地图我不禁拿出红笔勾勾圈圈,勾勒出自己的想象。突然间,那些块块状状的格子似乎变成了一个个有血有肉的人,我对他们本身认识不深,但是从一个学了世界史的局外人来讲我了解他们对他人的影响,我知道他们的影响来自何人。我尝试描绘着这样的影响足迹:埃及—希腊—罗马---英国,法国,德国。英国---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中国—日本,朝鲜,泰国,马来西亚。。。。
影响是抽象的,一旦把他放到实实在在的地图上的时候你会有另一种感觉。你会感到他们的伟大,不仅仅是文化本身的伟大,更重要的是你会惊异这些伟大的文化竟可以穿越如此艰辛,漫长的地理阻隔,即使作为一个处了冲出地球的火箭没有坐过的现代人来讲这也是值得惊叹的。而把思路放在地图上就是把以前想当然的事套上了这些重重困难,于是有了惊叹。其实只能怪自己以前太想当然了,有人说现代人对事物缺乏欣赏,对别人缺乏感激,同样因为太想当然,我门同样对一些事缺乏惊叹。也许正因为由于缺乏了欣赏,感激还有惊叹这个世界才变的越来越乏味,同时我门也丧失了前人对世界的热情,无法创造来丰富这个世界。

话题拉的有点远了,看地图的确给了我不同层面的思考。这个学期的课涉及了很多世界的东西,当然有纯世界视觉的,但更多的从中国的角度来看世界,以中国发展为中心来看世界。于是看了很多外国人的文章,他们的视觉另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感觉,就是怪怪的,觉得他们没有错,但是从自己的经历来讲似乎事实又不是这样的,反正我无法用一个局内人的角度来看局外人的文章。现在想起来可能是思维模式的差异吧,他门叙述的中国太客观了,太科学了,当然客观的观察,科学的方法所得出结论是正确的,然而作为一个中国人,我始终对自己的文化有一种保留,我会觉得他是一个整体,他的神秘在于他藏在我的心里,我和他的关系是暧昧的,微妙的,我不会条分缕析的把他剥开,因为这样就等于解剖自己。在语言上,我对他不了解,然而内在的我能理解他为什么会这样。所以我很恐惧那个美国教授问我问题,因为我根本讲不清楚,然而对美国教授的观点和方法我会不禁的感到鄙视以及可笑。似乎他在用一种种繁复,夸张的方法来研究一种我们自己觉得是常识的东西,就是那种我门与生具来的东西。不过可能这是必要的,至少对外国人是适用的,正在我觉得鄙视和可笑的时候我看到一个外国学生看着“大跃进”时代记录片是的惊讶之情,我才发现中国的复杂是相对的,有时候真的很难理解,不,有时是不能理解,因为历史本身是没有逻辑的,他的逻辑只在于一系列没有逻辑的事件按照因果关系的逻辑进行排列。我门只能研究他的排列,而不能研究他本身。



 
Nature @ 2005-05-16 00:14

   香港是一个很微妙的地方,也许仅仅对于我的感觉来讲。中大也是一个很微妙的地方。记得三四月的时候,校园的杜鹃花开,颜色的层次很丰富,他们的表情也很丰富,汽车站旁的很灿烂,似乎在竭尽全力吸引着我门的视线,教师公寓里的很幽静,似乎也被教授门的书卷气所感染,而新亚大树下的很有朝气,纯粹是在传达着春天的信息。然而当我在上课的路上,在校巴上,在放学的路上留恋欣赏的时候,我总觉得孤独,因为我曾经很仔细的观察身边的人,从来没有人会把眼光头投到车窗外,从来没有人把视线降低到杜鹃树的高度,当然也不会有人向教授的宿舍圈子探头。
 于是我是孤独的,因为没有人和我欣赏同样的东西,杜鹃也是孤独的,因为热情与灿烂换来的是漠视与忽略。于是,在香港,在中大,这个灿烂的春天却夹杂着孤独的气息,不是黛玉葬花的悲春,是一种等待,一种孤独的等待,一种孤独仍然热情灿烂的等待。
   如今已是夏天,五一假期回来,只觉得校园绿了很多,而且充满了水气。然而,对与我的感叹,身边的同学只是冷冷的应了一句“恩”,我没有失望,因为这是我想象中的回答。
  很多人都说我想的太多,在某些情况下可以用“多愁善感”来形容,我没有接受这个词,因为我的欣赏并不是构建在“感”的,并且我的目的不是“销愁”。我的欣赏乃是建立在“想”之上,而我的目的仅仅是为了“理解”。
  我觉得香港最有感觉的地方是地铁,那是一种我很讨厌,很想逃避的感觉,但是又是我很想一次一次体验的感觉。
  香港的地铁线路很多,去一个地方常常要转线,而转线很方便,在右边下车后,过到左边就行了。于是每次转车,你将夹杂在滚滚人流中一起走到过道的右边。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这时我总觉得很奇怪,竟然有这样一股力量,默默的牵引着这么一大堆人往同一个方向走去,而且这些人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被一种东西牵引着做与别人一样的东西,他们是那么的麻木,以至我一直想试图摆脱这种力量,然而我知道我只有跟着人流走,搭上这班车才能到达我要去的地方,于是我每次都是抗拒的跟随着庞大的人流往那个方向走去;同时香港人走路的脚步很快,于是很多时候我在想,我不能改变方向,但是也许只要我放慢我的脚步,我就能摆脱这种被某种力量支配的感觉,然而我实在发现我的脚步在那个时候是完全不听使唤,正当我准备向身体的不听指挥发出严历斥责的时候,我愣了,因为我看到后来挤上来的人差点被车门夹到衣服,因为我看到挤不上车的人眼巴巴看着车门关上那刹那的无奈以及木讷。
     我在想,可能很多人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麻木,也许也有一群人在象我的一番后现代批判之后仍发觉他要这样走,往这个方向走,于是批判变成了无奈,而无奈最终将变成现在的麻木,于是我仍在怀疑我后现代的批判精神什么时候将进入那一种麻木的状态。正想PROF CHAIN讲的,一个社会除了效率之外,我门还能不能追求点别的东西?如果在课堂上我一定坚定的站在这个长的又帅,又有社会热忱的中年男人的一边,但是讽刺的是这个不断批判社会主义乌托邦的中年男人所提出想法,在香港这座城市却显得与马克思一样的单纯和乌托邦,至少对与我来讲。正如他所说的,我门还可以追求更多效率以外的东西,如法国人在露天咖啡厅的悠闲,英国人下午茶的优雅,希腊人一家人共进晚餐的温馨,这些都是人类摆脱效率力量的典范,但是事实仅仅是我我要去我想去的地方,我想早日去到我想去的地方,而这就是代价。
    于是很想跟他坐一次地铁,看他是否能逃脱这共同的命运,看他的热情能否击退将要来临的麻木,因为我已经觉得批判精神已经不能。
 


 
Nature @ 2005-04-29 22:14

与父母比起来,我们对很多东西都冷漠,比如我,对政治冷漠,对家庭冷漠(当然对家庭的冷漠我远远比不上我门当中的另一位)还有什么呢?我也说不准,反正我没有提出来的东西也许才是我门对他最冷漠的东西吧,因为我甚至连名字都记不起.[


 
Nature @ 2005-03-04 00:04

   85年的一代日子过的尽管枯燥但也是浪漫的,尽管有些后现代的荒诞意味但也是真实的,这是我为什么没有选择一个黑色背景而选择了一个色彩柔和的背景的缘故.我门的故事没有20,30 年代的一代那样悲壮,也没有40,50年代的一带那样充满了狂热和非理性的激情,也没有70年代的一代那样困惑,于是我门不耐烦于20,30S,一代的回首,不满于40,50 S一代的羡慕与期望,不屑于70S一代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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